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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特又低調的選擇

你可能聽過人家說:「什麼人玩什麼鳥….」,而選擇什麼樣的車,其實也或多或少能投射出車主的性格。

ALPINA,一家成立於 1965 年的汽車製造廠,主要業務是開發與生產以 BMW 為基礎的高品質汽車,對於 BMW 愛好者而言,這個品牌代表「尊貴」、「獨特」、「優雅」與「低調」,超越標準的 BMW

即使是 BMW M,對全球許多地區的 BMW 愛好者來說,ALPINA 超越了 BMW M 而成為他們心中 BMW 的最優之選。

Logo of ALPINA Burkard Bovensiepen GmbH + Co. K

低調之選

優越的產品特性,吸引一群對 BMW 有著偏愛,卻又不滿足於市售車型的買家,雖然,BMW 幾乎各車系都有 M 系列,但,某種程度來說,這群人並不那麼外露,對於車輛的性能也並不偏向賽道。

他們需要的是一輛可以從容應對日常生活,亦能提供不凡性能,但卻不太希望被過多目光投射的 BMW,而 ALPINA 滿足了這群人的特殊品味。

這樣的顧客喜好讓這家車廠每年能夠供應 1200 ~ 1700 輛廠車到市場上。這些車輛除搭載了 ALPINABMW 車型的不同定義之外,也獲得 BMW 官方的承認。雖然,ALPINA 是一家獨立的汽車製造商,但該公司與 BMW 有著緊密的結合,在 BMW 體系內,這是全球獨一無二的合作關係。

很多人誤以為 ALPINA 也就是一家改裝廠罷了,這是錯誤的認知,更非「我輩中人」。

ALPINA B6 xDrive Gran Coupe US Version

感謝邀約

個人有幸對這品牌的涉入有那麼一點點,20 餘年來也結識了不少 ALPINA 車主,這個品牌在本島雖還是極少數人的選擇,但也漸漸地被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

這次承蒙 齊樂車酷 黃恩信 先生 邀約,參訪了他們引進的一輛 ALPINA B6 xDrive Gran Coupe US Version,藉著這個機會也聊聊 ALPINA 與這輛 B6

ALPINA B6 xDrive Gran Coupe US Version

業務擴張

ALPINA 從第二代開始接手經營之後,加重海外業務推展的力道,美國市場當然不可避免地受到重視。從 E65 B7 開始,ALPINA 在初期計畫性的每年出口 200 輛 B7 到美國。隨著 B7 在美國喚醒一部分買家對 ALPINA 的記憶,在 2014 年 ALPINA 也在美國發表了 B6,自此 B6 也列入了 ALPINA 的北美市場年度計畫之內。

曾經在 2016 年,ALPINA 也計畫打開中國市場,但,恐怕是策略的錯誤導致後續發展並不順利。(個人拙見)

ALPINA 車內獨有的車型銘牌

美歐之別

這輛北美版的 ALPINA B6 是由 BMW 產線完成組裝的,因此在內裝部分並沒有選用 ALPINA 的獨特內飾。除此之外,在引擎、變速箱、懸吊與外觀上,北美版本的 B6 與 歐洲版的 B6 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差異。

純黑內飾安排

另一個部分是,歐陸版的 ALPINA 在引擎室內的車身碼刻印,是先槓掉 BMW 原始的車身碼,然後才重新刻印 ALPINA 自身的車身編碼。而 B6 US Version 由於是直接在 BMW 產線上組裝,因此車身碼刻印只有單排的 BMW 車身號碼(北美版的 B7 也是同樣的模式)。

無論是哪一種方式呈現的車身號碼,在 BMW 售後系統上輸入之後,系統都會提示這是一輛 ALPINA 的廠車。

左圖是北美版的車身碼呈現方式,右圖則是歐陸版本的呈現。(基於隱私,部分字碼已遮蔽)

性能之選

ALPINA B6 xDrive Gran Coupe 的 0 ~ 100 Km/h 加速可以在 3.9 秒完成,車輛搭載 4.4 公升 ALPINA 雙渦輪 V8 引擎,540 匹馬力、扭力 74.66 公斤米,配合 ALPINA Switch-Tronic 8 速自排變速箱,提供了性能與舒適的平衡,而電子懸吊與主動側傾穩定技術以及 BMW xDrive 全時四輪驅動配置,都讓這輛 B6 足以滿足車主各種駕駛特性的需要。

有的 BMW 愛好者可能會說,BMW 也有相似配置的車型,但,ALPINA 基於自身的性能調校,在引擎本體、渦輪增壓器、中央冷卻器與底盤等組件上都做了符合自身需求的改變。

ALPINA 4.4L V8 BiTurbo Engine

特調靈魂

某些時候,ALPINA 廠車的性能數據似乎並沒有非常特殊,甚至,我也聽過不少對其性能數據不以為然的評語,他們覺得這性能數據也就是一般般,並非足以令人驚艷的狂暴。

但,其實 ALPINA 廠車的性能精髓,是建立在精心調教的「協調性」,這是靈魂之所在,這樣的中心思想可以讓駕駛者,體驗到 ALPINA 所調配的駕駛樂趣,當你親身駕馭就能明白。

若只看帳面數據,恐怕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優雅之選

在外觀上,ALPINA 設計的空氣導流組件,融合於量產車的標準型保桿上(基本不適用於 M 款保桿),提供車輛在高速行駛的空氣力學優化,這獨特的導流組件,除了加強了 ALPINA 廠車的辨識之外,透過在 BMW 風洞所進行的試驗與調整,將視覺感受與科技應用完美結合,而不是畫蛇添足的裝飾。

前導流板的優雅線條

攝魂聲浪

至於 ALPINA 精心調校的排氣聲浪,這就不太容易用文字去形容,若要我給一個想像空間,我只能說 ALPINA 廠車的排氣浪聲有氣質而不矯情,更不會虛張聲勢,甚至引起路人嫌惡。

你必須得真實坐在車內才能體會她迷人的音色,任何形式的側錄,或是原地怠速空踩油門,都很難真實地將排氣浪聲的體驗傳遞。

帶有勾魂音頻的橢圓型排氣尾管設計。

等待伯樂

伯樂原本是星宿的名字,傳說是在天上管理天馬的神仙。《晉書・天文志上》:「傳舍南河中五星曰造父,御官也。一曰司馬,或曰伯樂。」據說名駒見到伯樂就會向天長鳴,且會因他蒞臨而喜,因他離開而悲;《韓詩外傳》也有「使驥不得伯樂,安得千里之足」之句。(註一)

而擁有這種尤物之後的養護,並沒有特別刁鑽,除了特定部件是 ALPINA 自身特有設計之外,一般日常的保修與量產的 BMW 幾乎相同。相較之下,養護並不會比 BMW M 複雜。


齊樂車酷 這輛 ALPINA B6 xDrive Gran Coupe 剛引進抵台,正等待「伯樂」出現,如果你也認同 ALPINA 哲學,也許直接到現場看看實車,更能近身了解 ALPINA 廠車的魅力。

奧斯卡 王爾德 (Oscar Wilde) ,十九世紀著名的愛爾蘭作家、詩人,英國唯美主義運動的倡導者,他的名言之一:

我的口味很簡單,我總是使用最好的。

ALPINA 創始人 Burkard Bovensiepen 先生以此為個人的意志,創立了這家公司,並且在汽車工藝上以此為理念,提供:

獨特又低調的選擇

看到這裡,心動了嗎?你可以私訊我,或者,你可以直接與 齊樂車酷 的 黃先生 聯繫。

齊樂車酷
台北市中山區民族東路 177 號
黃恩信 先生 09 8872 2407

註一:伯樂之意引用維基百科之解

純電動 BMW iX3 開始生產

水藍色一直為 BMW 所引用作為電動車款的辨識

首輛 BMW iX3 在中國瀋陽的華晨寶馬汽車生產線下線

首輛全電動 BMW iX3 已離開位於中國瀋陽華晨寶馬汽車合資公司(BBA)的生產線。BBA瀋陽大東工廠的員工已於 2020 年 9 月 29 日慶祝生產成功。

BBA 技術與生產部門負責人 Franz Decker 在活動中表示:“今天,我們開始生產 BMW iX3,這是我們核心 BMW 品牌的第一款純電動車型。通過這樣的高質量生產系統,我們能夠滿足全球客戶對優質汽車的需求。”

位於瀋陽的華晨寶馬汽車大東工廠,是全球唯一的 BMW iX3 生產線,在此工廠所生產的全電動 iX3 將運送到全球各地給寶馬車主,除了…. 臺灣。 

領先的生產專業知識保證了優質的產品

除了智能製造和最先進的技術,瀋陽 BBA 生產設施還以其全面的質量管理體系而著稱,特殊的 “零缺陷概念” 可確保滿足全球對電動汽車市場的高要求。

BBA 對從電池到整車的所有物品進行嚴格的測試,以確保 BMW iX3 的車輛安全。

128 次機械測試和 994 個軟體功能測試,可在整個生命週期內確保高壓電池的高質量。
140 項功能測試會檢查車輛在加速過程中的各個方面,特別是在路況和岩石道路上。

因此,BMW iX3 非常適合所有類型的道路,並滿足不同駕駛條件的高要求。

全電動的 BMW iX3 在 BBA 與配備內燃機的 BMW X3 在同一生產線上生產,以確保高水準的生產效率和靈活性。

在整個 BMW iX3 項目中,寶馬集團的研究,生產,採購和生產部門與 BBA 密切合作。

BWM iX3 的技術規格可以從下列連結下載:



BMW iX3 的生產影片

在華晨寶馬瀋陽大東廠內的 BMW iX3 生產過程

在 2011 年的 11 月,在本島的歐洲商會曾向相關單位提議應解除由中國大陸輸入車輛之限制。

根據經濟部貿易局及經濟部工業局所揭資訊顯示,臺灣區車輛同業公會表示由於自大陸輸入車輛對本島汽車生產替代性高,因此反對開放中國大陸製車輛進口。

而今來看,令人好奇的是 BMW iX3 將能夠替代本島哪家公司生產的哪一款車?
而禁止自大陸輸入車輛的政策是否還有存在的必要?
保護無法外銷的殖民工業其存在的意義?
至於以品質堪慮而為禁止之理由就太瞎了。

The Small Escape – 一個真實的故事

柏林弗里德里希大街的柏林圍牆博物館上有成千上萬的展品,以紀念這座曾經一度分裂的城市的歷史,以及東西方之間的嚴格控制的邊界以及尋求千方百計尋求自由的人們。

在可俯瞰查理檢查站(Checkpoint Charlie)的窗戶附近的上層,有史以來使用過的最小的逃生車:BMW Isetta。

克勞斯·貢特·雅各比(Klaus-GünterJacobi)(79)經常陪同參觀者作為博物館的導遊。

只有很少的人知道:Jacobi 不僅了解許多逃生企圖,而且他的想法是將一個人藏在微型泡泡車內越過邊界,這就是他最好的朋友設法從東柏林逃到西柏林的方式。

柏林牆倒塌30年後,BMW 講述了克勞斯·甘特·雅各比(Klaus-GünterJacobi),他的朋友曼弗雷德·科斯特(Manfred Koster)和微型汽車的故事,這些故事幫助九個人逃離了東德。這個故事就是 “The Small Escape” 電影“小逃亡”的情節。

即使到了今天,仍然很難將人隱藏在 BMW Isetta 內。泡泡車是僅適合兩個人坐在前門後面的座位上的,而他朋友的藏身之處建在緊鄰引擎的座椅長凳後面。汽車修理工 雅各比 在他以前在柏林-賴尼肯多夫的培訓班中進行了改裝。他在座椅長椅後面的飾板上切出一個開口,向上移動架子,並卸下了備用輪胎,暖氣熱排和空氣過濾器。他還將 13 公升的燃油箱換成 2 公升的燃油罐,為隱藏的乘客騰出了空間。

“小逃亡” 展示了 BMW Isetta 如何變成一輛逃生車,以及如何冒險過境。由導演 亞歷克斯·菲爾(Alex Feil),攝影師 Khaled Mohtaseb 和場景設計師 Erwin Prieb 製作的令人驚嘆的歷史劇情都具有好萊塢大片的風格。道具,服裝,車輛和街道裝置是在布達佩斯創造的,藉以呈現 1960 年代柏林的忠實面貌,並重新創建了一個帶有牆壁和邊框條的檢查點,產生了壓抑的氣氛,這種氣氛在電影的整個過程中持續增長,最終達到圓滿的結局。

“自發明以來,汽車為人類帶來了自由和自決權。汽車將人們聚集在一起。在當前的討論中,這也應該始終牢記。電影強調了這一點。 BMW Isetta 的逃逸故事也可以看作是無價汽車和個人機動性的象徵。這都是關於自由,獨立和夢想的。BMW 品牌管理負責人詹斯·蒂默(Jens Thiemer)說:“我們的電影彰顯了使成功逃脫成為可能的人們的動力和勇氣。”

1964年5月23日,即午夜關閉前不久,由克勞斯·甘特·雅各比(Klaus-GünterJacobi)改裝的 BMW Isetta在敞開的屏障下翻滾。通過檢查哨後不久,他將朋友曼弗雷德(Manfred)從座位長椅後面的藏身處釋放出來,並懷著喜悅的心情將他抱在懷裡。

這是 Jacobi 的 BMW Isetta 唯一一次被用作逃生車,但他的成就是啟發了模仿者。在接下來的幾年中,又有八名東德公民設法逃離到了西方,他們乘坐的是同樣改裝的 BMW Isetta。

今天,這輛車在柏林牆博物館展出。電影“小逃亡”也將是關於壯觀的逃生嘗試的永久展覽的永久展覽。

BMW 微電影

描述一個存在於東西德間的狹小逃脫空間。

1964 年。柏林是一個分裂的城市。 從德意志民主共和國逃跑會受到射擊命令的懲罰。 儘管如此,仍有許多人拼命試圖越過邊界。 他們偽造身份證,挖洞,爬上熱氣球,並躲在通往西方的汽車中-走向自由。

但是,隨著大型車輛的使用變得更加頻繁和徹底,西柏林人的想法似乎是不可能的,但卻很巧妙:當時可用的最小,最不起眼的汽車是 寶馬 伊塞塔(BMW Isetta),應該可以幫助他將一名男子跨境走私到西方 。

柴油門 / dieselgate

本島在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WTO) 之前是禁止柴油小客車進口的,所以,國內有柴油小客車的出現其實也就是最近這 10 餘年的事。

除了少部分的四期環保法規時期引進的柴油小客車之外,開始有較多的柴油小客車的引進,應該是在五期環保法規實行之後的事,這時候有個比較大的差異是五期環保的柴油車款是配有『柴油微粒過濾器』(DPF) 的車型。

印象中 VAG 集團的 Golf TDi 應該是最早引進到本島的德國柴油小客車,而 BMW 的 E60 520d 則是符合五期環保法規進入本島的第一款柴油 BMW。

過去長久以來,柴油引擎的運作方式始終給人排污嚴重的印象,加上本島的汽車工業在過去幾十年都依附在日系車廠下,所以,如果不是因為加入 WTO,實在很難講柴油小客車是不是會那麼早出現在台灣。

在這裡插花一則訊息,在 ALPINA 官方網站中有一則被列為公司重要里程碑的資訊:在 2010 年 BMW ALPINA D3 Bi-Turbo 是第一輛引進日本市場的 ALPINA 柴油車款,同時也是第一輛廣義的 BMW 柴油車進入日本市場。

本島在 2008 年就引進了 BMW E60 520d,但是,在日本是早就有 BMW 日本分公司的地方,居然到 2010 年才有第一輛柴油 BMW 上路,而且還是 ALPINA D3 Bi-Turbo,從這個訊息不難發現日系車廠為什麼少有柴油引擎配置。

在 2008 年那段時間是國際原油價格極高的年代,每桶原油甚至高達 145 美元,當然這也必然有一些發展歷程,而高油價時代的驅使,加上柴油高壓共軌技術的精進與應用,歐系車廠莫不加強柴油引擎的開發,因為,對他們的邏輯而言,相同一公升的燃料,柴油車就是可以比汽油車行駛更多的里程,特別是歐陸有長距離用車的需求,山地公路的需求,柴油引擎所能夠提供的扭力與續航力,在引擎的污染防治能夠通過歐盟 5 期排放標準之時,自然是當下車款推出的主流。

在那個時空背景下,日本車廠走的路則是所謂的「油電混合動力」,實際原因不知,個人的猜想是日本市場本來就不喜有柴油小客車,加上如果是都會用車居多,小排量汽油引擎再配合電動馬達,或許就是日本人迎戰高油價時代的思維所在。

好,現在回到本文的主題「柴油門」dieselgate (德文),或者就是普遍知曉的 VW 大眾汽車排放醜聞。

事情的起源大概要從 1998 年開始,當時瑞典有研究人員批評了當下的歐盟排放標準,可能造成車輛的排放測試與實際車輛運行的排放數值存在明顯的差異,簡單地講,就是測試歸測試,等車子上路後的污染排放數據可能與測試時的數據存在差異。

然而在那段時間,柴油引擎技術事實上是不斷改良精進,特別是到了油價高漲的時候,因為柴油引擎的污染排放能夠被有效控制,在高油價驅使下更促進了柴油車輛越來越被這些歐系車廠所重視。

在本島,高油價也同時讓柴油小客車的銷售量增長。

到了 2013 年 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Clean Transportation 國際乾淨運輸委員會 (簡稱 ICCT) ,這個在歐洲獨立的協會想了解到底車輛在真實使用的情況下,其污染排放狀況到底如何?於是提撥一筆經費委託了美國的西維吉尼亞大學的研究人員,希望他們能夠在美國當地進行車輛使用中的排污測試。

當時,這些研究人員找了三輛車來進行公路行進中的實測,分別是柴油款的 VW Passat,VW Jetta 與 BMW X5,原本也希望能夠測試 Mercedes Benz,但被拒絕了。

原本 ICCT 是希望透過在美國的實測,向歐洲人證明即使在環保法規更嚴格的美國,這些柴油車都能符合乾淨運行的標準。結果,這些大學研究人員在美國本土的州際公路上經過三千多公里的公路實測之後,發現只有 BMW X5 在某些高負載路段可能接近排放規定的上限,其餘路程都是低於排放法規。但是 VW 的兩輛柴油車的排放卻出乎意料地不符規定, Passat 超過了 5 ~ 20 倍,VW Jetta  則是超過 15 ~ 35 倍。

這樣的廢氣排放檢測結果讓 ICCT 大吃一驚,讓他們也在歐洲當地進行了類似的測試,並獲得相似的結論,據此在 2014 年,ICCT 把這些測試結果給了美國環保署與加州空氣資源委員會。類似的車輛排污運行數據也由美國官方機構再次的測試,並且獲得了與 ICCT 類似的結果。

由於這些車輛都是通過當地政府的排污測試取得認證後才在市場上銷售的,甚至當時 VW 集團還申請了美國政府機構的 排放潔淨獎勵,但,這些排污測試都是在車輛靜態下進行的,多年來沒有人針對車輛行進中進行排污數據的收集。

車輛的排放污染其實應該是定義在引擎發動之後,除非引擎熄火,否則引擎的運行過程自然必須有廢氣排放的問題。

因此 2015 年經過多方測試的結果,美國環保署通知了 VW 集團並且要求解釋,為什麼車輛在靜止狀態下可以通過排放法規,但只要車輛在路上運行,排放污染就失去控制而超過法定的數值甚多?

當下 VW 所做的解釋是本來車輛在靜態與動態就有不同的運行條件,所以,排放數據在兩種引擎運作狀態下本來就會不一樣。但這個說法並沒有被接受,環保署官員舉出 BMW X5 為例,證實無論是車輛靜止或是行進狀態,X5 的廢氣排放都沒有超過法令規定的數據,BMW 可以,VW 為何就不行?最後在相關單位以 VW 車輛通過 2016 的法規認證為要挾,終於讓 VW 承認他們在引擎控制電腦上,裝置了兩種不同的引擎控制程式,一種是車輛原地靜止所使用的,另一種則是車輛行進中所使用,而兩種程式的切換要件是安置於車上的輪速感應器。

當車輛開始行進,輪速感應器會傳遞訊息,這輪速訊息也會觸發引擎控制模組進入「車輛行駛」模式,啟用行進模式的程式組。

這樣的設計讓車輛在原地不動的前提下,進行法規認證,但一旦車子進入行駛模式,就開啟另一套模組內的控制程式,而這樣的引擎控制邏輯讓車輛的廢氣排放變成污染嚴重超標。

就這樣轟動全球的 VW 汽車排放醜聞,就此正式被媒體報導,也就是「柴油門」dieselgate 事件的爆發。

由於 VW 集團包括了 VW,AUDI,PORSCHE 等汽車品牌,品牌間的柴油引擎共用本就是習以為常,也因此接下來的車輛召回修改引擎控制軟體,政府單位的罰款等等,一連串的事件讓整個集團陷入作弊醜聞中。

由於規模龐大,幾乎德國各品牌車廠都被調查,甚至引發部分城市企圖對柴油車輛發出禁止進入特定都市區域的禁令。

由於汽車工業是 德國經濟的關鍵產業之一,整個柴油排放醜聞讓德國政府在 2017 年 8 月邀集各車廠召開了所謂的「柴油高峰會」,與會車廠代表有的宣稱只要採用 AdBlue 尿素的添加就可以解決污染排放的問題,有的車廠代表則是堅持只要維持精準的引擎控制就可以解決柴油車的污染排放。這兩家車廠大家都很熟悉的。

最後,柴油高峰會的決議是把有問題的車輛召回,更新引擎控制軟體,政府也暫時不施行任何禁止柴油車的法令。

因為這個柴油排放醜聞的爆發,歐盟 EURO 6 期的環保法規更進一步以附加條款的方式,規定 2019 年起車輛的排放污染測試必須在靜態與動態都要進行。據此規定,BMW 在 2018 年 3 月對外宣布將在汽油車款上安裝「汽油微粒過濾器」(GPF),這是類似「柴油微粒過濾器」(DPF) 的污染防治設備,並且已經從 2018 年 7 月生產的汽油車款開始加裝 GPF。根據 BMW 的說法, 汽油引擎車款如果不增加排放控制組件,將很難通過 EURO 6 的附加條款所規定的「動態測試」。

直到 2018 年,相關的訊息都還時有所聞,相對的為了符合更高的排放標準,燃油引擎的電控與排放控制元件的製造成本是增加的,也因此各車廠開始加重電動車的研發比重,有的車廠曾經宣稱不再開發新的燃油引擎,但最近又發了新聞,說明因為柴油引擎在市場上有其不可取代性,因此他們將推出新式更環保的柴油引擎,兩條訊息出自同一家公司,所以,到底未來會真的全電動車?還是,不斷精進的汽油與柴油引擎車款始終存在?一切都存在變化。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目前全球最大的汽車市場:中國,實際上並沒有大量的使用柴油小客車,為了突破內燃機技術專利的限制,中國訂定了電動車發展的相關規定,迫使所有在中國市場上的各汽車品牌,都必須依比例銷售一定數額的電動車款,為此,德國大媽總理還親自到中國談判,為德國汽車品牌爭取到緩行一年的特別待遇,但事實上,柴油引擎車款之所以在歐陸盛行,其小排量大扭力與每公升燃油的續航力是重要的關鍵。而這種特性其實就是最合適於大陸型的地區。

由於各品牌車廠在近期都將投入極高的研發預算在自動駕駛與電動車上,加上共享車是否能普遍化?每個課題都影響汽車工業的發展方向,有些人支持車輛全面電動化,有些人則抱持觀望態度,然而最近日本豐田汽車宣布將免費開放手中的油電混合動力專利技術,無疑又是在電動與燃油之間放出誘因,而中國內地也開始出現,當年政府補助購買優惠的電動車,但,時至今日必須更換新的電池卻得付出高價,造成買了卻修不起的情況。所以,等一切都成定局,恐怕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最後,全電動車款一但發生燃燒事件,消防單位是不是有能力與經驗能快速處置鋰電火災?這個情況還未明朗。

個人長年一直在車輛保修實務領域中,近些年也為了解決車輛積碳問題特別關注於車用化學品項目,在產品推廣過程中,有一個問題讓我始終很好奇:為什麼感覺好像 BMW 的柴油車款積碳比較多?而其他品牌就比較少聽到?直到柴油門事件爆發,或多或少解釋了我的疑問。

基本上,柴油引擎由於是仰賴高壓縮爆炸方式來使用燃油,所以比起汽油引擎更容易產生燃油不易燃燒完全的狀況,為了解決這樣的問題,多數透過 EGR 這樣的廢氣再循環機制,達到將廢氣二次導入引擎的進氣系統作為再次的應用,藉此讓柴油的排放污染也能夠因為重複燃燒獲得一定程度的控制。

那麼,究竟柴油門所配的兩套軟體到底要做哪些事來讓污染排放有所差異,合理的懷疑這些帶有作弊程式的引擎,在車輛運行時,很可能也在所謂的廢氣二次燃燒部分動了手腳,也因為這樣,才有可能讓這些車輛的積碳問題減輕。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隨著這些作弊程式被召回改正之後,這些品牌車輛的積碳問題是不是會浮現更多?或許就能應證我猜對還是猜錯了。

也許,看到這裡,有些車友又會想問,那是要如何解決柴油引擎的積碳問題?

針對這個問題,我的答案始終都是:如果「積碳」已經生成,適當的拆洗是穩當的方式,如果想抑制「積碳」的生成,那麼目前已知的方式是儘量創造燃油的燃燒完全,因為積碳就是沒法燃燒完全的燃油高溫炭化的現象,改變燃油品質也是一種方法。無論如何,預防勝於治療,這樣的概念其實同樣適用於汽車養護。